但那刻他當真想不了那么多,任由冰冷的扳手觸上滾熱的性器……
沒有預想中的劇痛。
薛凜來不及驚異,下一秒,就見謝鈺身形猛得一掙自己的桎梏,從掉落的木板縫隙中扯出了一截麻繩。扳手一扔,竟然直接攥住自己手腕往木墻上狠狠一鎖。
麻繩粗糙的質感層層纏上手腕,抬眼間,麻繩的另一頭已然掛在了木墻上暴露的鐵釘。粗糲的繩結在謝鈺指尖舞動,纏繞成牢不可破的水手結。
似曾相識的一幕。
那時候自己用的尼龍繩,綁了和現在一樣的結節,將謝鈺百般羞辱地鎖在床頭褻玩——他們的初見。
種種畫面在薛凜腦海中一閃而過,淌過兩人廝殺留下的血色,與此時眼前的景象重合。
不知怎的,薛凜指尖微微一蜷,徹底泄力不再掙動。
小腿放棄鎖技從謝鈺肩上滑落,目光從他掌心滲血的繃帶一轉,又望向了幾乎半俯在自己身上的人。
謝鈺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。他既像把折不斷的殘刀,也像條養不熟的狗。第一次望向自己時有多兇,現在也還是一樣的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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