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開口,他們就跟定這兒了般一句未言。所有視線皆落在了謝鈺遮無可遮的喉結那塊兒……
這絕對稱不上吻痕。是撕咬,“狩獵吞食”的痕跡。
“站這么齊,開會呢?”
男人低沉的聲音突兀插入。不及大家反應,只見薛凜從謝鈺身后悠悠走來,嘴角淺淡的弧度一如往常透著狠厲。
還好。方熗快速掃了薛凜一眼,在見到他獄服之外的皮膚并無血色時面色總算稍緩,唯有一向卷起的袖口難得放下遮住了手腕。
只是不等方熗松一口氣,視線往下的一瞬堪堪定格,隨即又跟躲什么般飛快地轉過頭。
操,怎么回事?
難不成先前聲響鬧這么大,他們真是擱這兒打架呢?還是說……凜哥這杵著的炮半小時都不夠射?不對,是射了一次又勃了?
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詫異的視線,方熗扭過頭時好像聽見謝鈺笑了聲。不是以往的冷笑,很輕很淺,春風一吹便散得無處可尋。
倒是薛凜挑了下眉,也絲毫不避諱自己撐起的帳篷,往旁一靠余光掃了眼謝鈺的臉側。奈何還是晚了步,鋒利的眉眼再看不出那絲輕笑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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