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鈺,五天后行嗎?”
“什么。”
眼見謝鈺動作一頓,眼尾掃過來時是意料之中的寒光一現。
柳丁笑了下,端了餐盤往前一湊,趁著起身的動作低聲道,
“回牢房,我們攤開說。”
薛凜很少會有不安的感覺,或者說,他根本就不知道何為不安——
只覺得操場上初春的風比從前這個季節熱上許多,吹得人躁。
將身上殘留的百合味兒也要吹散殆盡了。
距離那次見到老頭兒已經過去了兩天。可在下達了“死亡警告”后,林骸那邊卻沒有了動靜。
薛凜討厭這種感覺。我在明敵在暗,隨時可能為人魚肉。
在監獄確實太被動了。圍墻內看不見的屠刀不知何時就會落向謝鈺,圍墻外薛澤正經歷的腥風血雨自己也無從參與。像個被斬斷四爪的動物鎖在鐵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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