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警聞聲回過頭,越過薛凜肩膀正好看見了跳下床的謝鈺,也瞧見他蹙眉間一扶床頭的動作。奈何下一秒,薛凜的肩膀一移徑直擋住了他的視線,言語中盡是嫌惡,
“能讓他回自己牢房嗎,我看著煩。”
“可他還要關禁閉,你忘了?”獄警順勢收回目光也沒多想,只道,
“你們最近鬧得也太兇了…行了,你先跟我來,其他看監獄長怎么安排。”
薛凜離開了,46號房出奇的只剩謝鈺一人。
事實上,沒有人來領謝鈺回禁閉室,甚至沒有人來告訴他一聲該去哪兒。
唯一的“安排”就是獄警瞥見他時一敲警棍,冷聲道,
“快點起床洗漱,六點半集合跑操!”
謝鈺很不爽。這不僅來源于到現在都未完全閉合的后穴,也不是腰和腿使不上力的煩躁。這種不爽在走出牢房,迎上眾人或熾熱玩味,或鄙夷忌憚的目光時到達了巔峰——
操,他現在身上全部都是薛凜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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