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謝鈺清楚從前自己的愈合速度還到不了幾個小時的程度。
除此之外,牢房中還彌漫著揮之不去的煙味兒。他躺的是最里面的上鋪,只要順著煙霧飄散的軌跡向下望去——
那抹火光隨著吐息明明滅滅,煩躁中還透著些莫名隱晦的……孤獨感?
似乎是察覺他的目光,坐在下鋪的男人隨手滅了煙頭,小腿伸展時踢了下扔落在地的床單。
那正是昨晚謝鈺掏出螺絲刀的床位,就連床墊上的血跡和種種水漬都不曾消匿。
而薛凜身上獄服規整,甚至眼角的兇虐都比平時退去了些許。本就過分張揚跋扈的長相此刻才算“喧賓奪主”。是平時會讓人忽視的,單純的酷帥。
他就這樣坐在臟亂的床邊,連一個目光都不曾投向謝鈺。低沉的聲音平淡無波,
“六點了。”
謝鈺沒吭聲。他收回目光咬了下牙從床上坐起,同時間薛凜也起了身。
還不待謝鈺從身體的過度不適中反應過來,余光中只見一套獄服徑直朝自己扔來。
下意識的,謝鈺沒去接那獄服。而是指尖迅速探向枕頭下方,似乎迫切地想要握住什么東西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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