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銬響起細碎的一聲叮。
視線的交鋒不曾結束,“對峙”間薛凜還是保持著那副厭惡的模樣,訕笑道,
“監獄長,你早說監獄里是可以隨便殺人啊,我他媽早忍不住了。”
“你只說行不行。”
“當然行。只是我這人最不喜歡背黑鍋,責任你得幫我擔。否則一切免談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男人拖長的尾音似猶疑,也似把玩。
第一次,薛凜第一次如此厭惡這個地方,厭惡林骸無窮無盡的審視,也厭惡他那些有意安排的沉默。
薛凜藏在桌下的手在抖。
若非左手發狠地攥緊了右邊手腕,只怕手銬帶起的金屬碰撞聲根本不止先前細微的響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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