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小的空間陰冷潮濕,昏暗的光線中只剩彼此的眼睛透著晦暗的光亮。
琥珀在易感期的爆發中透著毀天滅地的勢頭,如狂風般席卷百合,裹挾著謝鈺一同飄搖向風暴中心。
“嗯…操…”
手指模擬著性交的頻率在穴內肆意抽插,淺極的軟肉被一次次碾壓滑弄。琥珀的喘息熱氣噴灑在謝鈺耳際,偏偏還混雜著牢房外囚犯此起彼伏的叫嚷。
而他右邊膝彎被抬起架在薛凜臂彎,壓制下連帶身體也失去平衡,根本毫無招架之力!
不止是無從招架薛凜,甚至連自己的身體也在脫離控制——
緊澀至極的小穴不過幾經手指的操弄,軟肉牽連著穴口便開始些微的收合。
又是那熟悉而崩潰的快感,又是和從前一樣,“巨浪”從尾椎掀起激得身體一層層震顫,而始作俑仍緊盯著自己無情肆虐……
無人可救。
謝鈺他總是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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