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更讓他痛苦的是愈發急切的尿意……一天了,自己決不能在這種時候失禁,決不能。
“抖得挺厲害啊,疼的?”
胡子說著吐了口煙。興許是嘈雜的叫喊聲刺激了他的興奮點,先前的幾分忌憚現下也一掃而空,視線囂張肆虐地掃過謝鈺身上留下的傷疤,悠悠道,
“薛凜今兒燙得你哪兒啊?別告訴我一天功夫就愈合了。”
來者不善。胡子的敵意根本不是先前那些人可以比擬的。
謝鈺如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能反擊的,唯有一雙墨眸沉到了底,微瞇間毫不收斂地釋放著信息素,試圖以此盡快擊退對方。
“咳…他媽的破百合?!?br>
胡子猛得蹙眉罵了聲,但似乎這樣的舉動也逼得他愈發急切,連燙傷都不找了,指尖一夾煙頭徑直朝自己戳了過來。
“…唔!”
不是鎖骨,甚至都算不上皮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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