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凜在他身上燙了煙頭,又掐著腰給人摁墻上。總之鬧得很兇,也放了話,說謝鈺掛幾天他就操幾天。”
胡子一聽忙應和了聲,連最后一點顧慮都煙消云散——
恥辱墻誰弄上去的就誰來打樣兒,這是監獄里不成文的規矩。薛凜幾乎從不在公眾場合操人,既然他做到了這個地步,那看來倆人是真崩得徹底。
也就是說,無論自己怎么報復,只要不把謝鈺弄死就都算不得過分咯?
那這敢情好辦!
不多時,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追隨著胡子一伙人的身影來到了恥辱墻。
方熗坐在地上罵了聲操,柳丁悠哉地晃悠看戲。薛凜頭發還是潮的,似一頭守著領地的猛獸遇見入侵者,靠在鐵欄旁不自覺又瞇了眼,兇光藏也不藏……
但無論他們如何心懷鬼胎,到距離都太遠了。鐵籠不開,就注定了他們只是這場鬧劇的旁觀者。
群群腳步聲響由遠及近。
謝鈺身體被懸掛禁錮得動彈不得,唯有腦袋能調整分毫。聞聲瞥去,當先入眼的是一個高大粗獷的男人,兩頰的絡腮胡分外打眼。其次,是那個公交車水仙……
所以,這就是在禁閉室聽聞過的“胡子”?一個,聞著像是蕎麥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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