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凜!”
獄警轉過身望向薛凜扛人下樓的背影,舉起的電擊棒一時也拿不準,索性還是先打開了對講機——
算起來這還是恥辱墻第一次鬧“烏龍”。規矩是監獄長設立的,那他自然還是要先問下監獄長。這情況,到底該怎么辦?!
監獄兩道的臟話叫嚷不絕于耳,但撲在鐵門前的眾人又每每在兩人經過時退避。
不同于周圍要將耳膜撕裂開的聲動。一個扛人朝牢房目不斜視地走著,一個顛簸中只盯著不斷掠過的綠色地面——
薛凜和謝鈺都是難得的沉默。沒有開口羞辱,也沒有反擊對抗,就連兩人強勁的信息素也只是叫囂著,洶涌交纏…并未交手。
謝鈺很安靜,甚至連為何事情會發展至此都沒有功夫去弄清楚。
就在薛凜舉刀走來,而身體一動不能動那刻,謝鈺承認自己陷入了恐懼的漩渦。鋪天蓋地的回憶讓他窒息,扼住了喉嚨……那是置身于地獄的恐慌。
甚至身體跌落逃離了冰冷的鐵墻時,自己也只是迫切地想要離開那里,逃離桎梏。
頭一回,他顧不得攻擊薛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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