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頂上方的攝像頭直直對著自己,紅燈閃爍。
如果真如薛凜所說,“恥辱墻”就是監獄中的狂歡之地。那顯然,“觀眾”不止是肉眼可見的囚徒。
從牢房到淋浴,從禁閉室到醫院……攝像頭簡直無處不在,無孔不入。
它就像一雙眼睛,無時無刻不監視著監獄中荒誕又無聊的混球們,取樂其中。
“任務完成得不錯?!?br>
冬日陽光躍入窗戶,為暗色調的辦公室點綴暖色。男人一彈煙灰的同時將目光從屏幕上收回,卻是又閑閑問了句,
“他操你操得爽嗎?”
“監獄長……”
“行了黎醫生,我就隨口一問。那天你叫得也不像裝的。
&聞言低下頭再未反駁。眼前Alpha的威壓來源于上位者長期的積淀,但又不同于薛澤。或許是身處監獄的原因吧,為男人平添了分不加掩飾的狠和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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