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恥辱墻已經很久沒掛過人了,也難怪大伙興奮。
雖說懸掛的并不算高,但恥辱墻建在三層樓的高臺上,兩邊都有窄小的樓梯通上,人人皆可“參觀”。畢竟地如其名,戲臺子般的建造才是羞辱的本意。
放下煙時,薛凜又掃向謝鈺赤裸的上半身,隨手將煙灰彈在了他的鎖骨上,凹陷的小窩正好盛住,
“謝鈺啊,你知道這兒最妙的地方在哪兒嗎?”
說著薛凜向前一步,目光似把玩地掠過他每一寸緊繃的肌肉紋理,沉沉音色透著喑啞,
“四天,吃喝拉撒都要在這兒。每個人都有權利上這兒來和你說上幾句話,揍你啊,捅你啊,操你啊……反正弄不死就行。說白了,從現在開始,你就是整個監獄的娛樂項目。”
薛凜的目光和信息素相輔相成,肆虐又張狂地在身上縱橫。
謝鈺很躁,哪怕面上不顯,但卷起風暴的眼睛還是藏不住,剜向薛凜骨肉的同時壓低聲道,
“無所謂,有種就讓他們試試。倒是你薛凜,我咬你的時候都沒用這招,操個醫生而已……怎么,是你給那Beta破的處?”
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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