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那還有什么意思,我還專門憋了泡尿?!?br>
方熗無奈下嘆了口氣,腳步微頓偏頭道,
“你們別忘了,凜哥身上現在還有他的味道。咱們要是對他做出些標記性的事兒,那不是讓凜哥難做嗎?”
“操,好像是這個道理……”
方熗也沒想到這幫人這么沒眼力見,抬步間干脆說得更明兒些,
“反正揍可以,其他的都別干聽到嗎?說直接點,他現在就是凜哥的東西?!鄙踔猎偻罾镎f,就憑他倆上床的次數,自己都他媽快叫謝鈺嫂子了。
當然后面的話方熗沒說。
論起來其實他也沒想明白凜哥怎么就突然把謝鈺弄墻上了,要說在淋浴區鬧得那次還算正常,可現在這樣……他們這幫兄弟也不好做啊。
凜哥有氣,他們肯定要幫著出,可又偏不能碰著Alpha那根微妙的“領地界限”。這個度真是挺難拿的。
方熗心里嘀咕著,在見著謝鈺時卻也面上不顯,強壓下信息素的不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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