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兒子,不管發生什么都是我的兒子。謝鈺,你到底有沒有心???!”
“你兒子生下來就沒心,只想讓你們死?!?br>
謝鈺的話當真太冷,就像一把把尖銳的刀鋒不留余力地插向脆弱的母親,連女人一旁的醫生聽著都蹙了眉,恨不得罵一聲喪盡天良。
不過另一邊的兄弟倆卻好似“習以為?!薄Q商┤蛔匀舻氐皖^回復著消息,薛凜甚至饒有興味地勾了嘴角,好似謝鈺攻擊的根本不是他的親生母親。
探監室再度陷入詭異的“寂靜”,女人的抽泣讓閉塞陰冷的空間顯得愈發窒息。
謝鈺就這么冷冷看著鐵網相隔的母親淚如雨下,掃過她身上厚重的針織外套,直到視線凝在女人微微抽動的唇瓣——
“你不是想聽聽我在監獄過得怎么樣嗎?”
謝鈺終于再度開口了,只是語氣中透著嫌惡和一絲奇異的挑釁。
不待自己母親接過話,謝鈺在對上她目光的剎那嘴角一勾,桌下被銬著的雙手握緊成拳,徑直道,
“你就算貼了信息素阻隔也感覺得到吧?我的易感期已經持續一個多月了。來的第一天我就被銬在床頭,被踩著雞巴在所有人面前高潮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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