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書應下,隨即又開始贅述其他行程信息。
男人再未閉目,只偏頭望向窗外的黃沙碧天,無意間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監獄里的人都知道,薛凜能“稱霸”不止是因為絕對的個人實力,還有那擺在臺面上絕對夠硬的后臺。
就像謝鈺聽見薛凜名字時的第一反應——姓薛,做軍火的。
這不是一家獨大能形容的。私有企業坐擁全球市場,背靠國家擁有獨立科研技術,暗里制衡灰黑產業,同時還能為國家干些見不得人的事兒……
簡而言之,大家都默認用一句“做軍火的”概括了。
至于薛凜這種生在“羅馬中心”的人是怎么把自己混到重監的,恐怕真正清楚的只有薛家。
周一早上八點半,鐵門吱呀一聲開啟,伴隨獄警的示意,
“出來吧,探監。”
如今因為薛凜的易感期方熗一眾人都換了房,牢房中只剩他一人渾不在意地應了聲。
跟著出門時薛凜也無所謂其他人隔著鐵門毫不掩飾地打量,只跟在獄警身后閑閑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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