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過那么多回,經歷過這么多次,謝鈺不可能認錯的。
他的母親就是這樣的人,病入膏肓,無藥可救。
曾經還是享受父親的加害,也享樂于父親對自己的施暴。而現在甚至不過是聽自己“復述”那生不如死的經歷,都能讓她快樂到“高潮”。
好惡心。
謝鈺只覺胃好像被鮮血灌滿了,每一次抽搐都如重錘落下。疼得想吐。
砰——
“小鈺!…”
隨著謝鈺猛然起身帶翻椅子的重響,女人總算一聲驚呼從恍惚中回過神。
百合在長久沉淀下毫無章法地爆發,卻不想謝鈺在胃的抽疼下當先沒站住腳,堪堪撐了下桌才止住身體的下跌。而謝鈺干脆順勢撲向鐵網湊近對面的女人,呼吸急促間笑得蒼白,
“媽,不用謝。他死后你很久沒心理高潮了吧?我再說下去,你是不是都要叫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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