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地達成一致目標罷了。就算現實已是殘破不堪,該恨的還是恨。
這種感覺挺奇妙的,謝鈺好像永遠都在輸,但也永遠不會輸。
就似那日淋浴室中落下的一縷晚霞,在至黑至暗中自愈求生,不滅不熄,直到燒光最后一絲殘血。不輸艷陽,也不輸深夜。
“過來。”
念隨心動,等薛凜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然邁步走向了那縷殘陽,攥住他手腕就欲將其翻個身,探查讓謝鈺飽受折磨的后腰。
只是,薛凜還是低估了謝鈺的偽裝程度。
他明明已經看起來無恙了,卻在自己倏然靠近指尖相觸的瞬間,肌肉緊繃一顫,往旁一躲手腕反制一嵌,直接發狠地給自己腕骨一挫!
咔。
骨骼帶起清脆一聲,薛凜動作猛然一頓的剎那,咬牙間生生壓住了反擊的本能。
事發突然,謝鈺鳳眸一愣,指尖猶貼在薛凜皮膚,狠厲間聲線細微的顫抖再也掩不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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