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”
他們呼吸不能,聲聲喘息從喉間溢出。
沒有人閉眼。薛凜觀察著謝鈺所有細微的反應,持續進攻著,將琥珀一口一口渡了進去,就如先前想做的那樣。
舌尖勾結舔舐,退出的一瞬只是為了下一次更深地含住吸吮,是掠奪,是給予。
奈何糾纏愈深,謝鈺便抖得愈厲害。眼睫翕動間他像是用盡全力壓抑掙脫的沖動,也像是頃刻間被奪去了所有力氣。
他予取予求,不回應層層水漬聲,卻也不反抗喉間的喘息聲……
就像他對薛凜說的,喜歡什么就拿去。什么都可以,任何。
琥珀和百合在相互入侵。
是排斥的,會痛。但在此刻卻也顯得無比切合,適合順著口腔舌尖,蔓延至某處深不見底的窟窿,在亢奮波動間填補。
對視間沒有人移開目光,沒有獵手是習慣閉眼的,哪怕崩潰自棄到失了神智,他們也需要看見對方的反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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