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什么誠意?我還能有什么誠意。”
獄服一點點解開,橙色的衣料下露出的是寸寸刀痕。但謝鈺冷笑間仍未停下,直到解落最后一顆紐扣,將滲出的血跡往小腹隨意一抹,
“看唄,還是我該問你,操嗎?”
獄服大開,后腰的血色留下點點干涸的棕紅。
薛凜緊皺的眉宇不得舒展,連同信息素也跟著百合一同躁動——
他媽的自己不是這個意思。可那話連起來,似乎將謝鈺的情緒刺激至了另一方向。
他指尖沒再夠向褲腰,卻是倏然向前一步逼向了自己。嘴角弧度不減,上揚的眼尾染著紅,直視自己的眼睛輕聲道,
“我就是條狗,求你合作,求你施舍幫助。來,操啊。”
媽的瘋子。
百合鋒利,薛凜不曾躲避那落在自己唇瓣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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