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別哭喪著臉。戲開場了,笑一笑。”
“你們他媽到底…操。”
寬大的黑色膠布沿著雙頰一路粘過,再不給薛凜任何開口的機會。
正當他思量著林骸到底在玩什么把戲時,木門應聲而起——
一瞬間,薛凜所有話語皆堵在喉間,連一聲嗚咽都再發不出。
謝鈺坐在辦公室正中央的木椅,一條黑布蒙過雙眸遮了大半張臉,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更顯冷峻。雙手被反向鎖綁在木椅后背,雙腿分開些許任由鐵鏈緊緊連結著腳腕和椅腿,是最標準的審訊捆綁。
林骸和自己似乎都用了信息素抑制劑,房間中除了百合再無其他。
黑布剝奪視覺,特質的耳塞封閉聽力。此刻的謝鈺坐在房中就像一座孤島,恐懼和憤怒就像這座小島上的活火山,緊繃下“危機四伏”……隨時可能自毀。
“看見人連道兒都走不動了?”
不知何時林骸已經走至了身前。薛凜視線一轉,卻見他徑直拉過自己的手銬就往房里走,而身后跟著的獄警直接將電棍抵在了自己后腰押解,徹底斷了所有逃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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