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抽插得越來越快,乳尖被一次次地揪起褻玩。震動的按摩棒一半塞入褲腰,另一頭直指著柱身陰囊不斷刺激……
謝鈺想并攏雙腿,可換來的只有覆蓋傷口的又一刀。
還要持續(xù)多久?一小時,一天,還是三天?
謝鈺不知道,他最多只挺過兩天。可那時候不一樣,他知道謝光威在發(fā)瘋時無論刀片使得再狠,他到底都不會殺了自己,只是像完成“藝術品”般雕刻修飾。
但林骸不一樣。他是真的想殺了自己,想讓自己比謝光威死得更駭人,也更污辱!
……沒關系,沒事的。
既然自己能逃出謝光威的地下室,那他就能逃出林骸的辦公室,對吧?
這是他們第一次知道,原來性也是一種刑罰。
透著絕對的荒誕,像是上天對Alpha們的嘲諷和懲戒。
不斷的刺激下謝鈺在血泊中勃起了。按摩棒抵在龜頭,指尖抽插中鮮血愈來愈多,掛在肩頭的橙色獄服變作粉紅,堪堪就要墜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