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心頭大患,是自己露出的破綻,也是心如鐵石的敵人。殺了他,皆大歡喜。不過興許是感知危險的本能在作祟……
抬眸間,薛凜直直望向正對著自己的幽暗攝像頭。
他想不通,林骸若真要殺了謝鈺,為什么不將人送回禁閉室方便自己動手呢?除非,這場“游戲”林骸他早將自己也算進去了。
或者再往最壞處想,說不定監獄長早將那個視頻發給了薛澤,也發給了老頭子。這根本就不是一場“威脅”,自己打一開始就是“游戲”中同樣被懲罰的對象。如此,那一切就說得過去了。
所以說,真正的操盤者此時就藏在攝像頭背后,如隱于暗處的蛇蝎般監視兩位玩家的一舉一動……
真他媽讓人惡心得想吐。
監獄走廊中的大鐘來到了九點十五分,沒多少時間了。
薛凜收回目光,起身時伸手一摸口袋。確認一切無誤后,他終是出了暫時開啟的鐵門,徑直朝相隔不遠的63號房走去。
三十二。
當那琥珀氣息逐漸由遠及近,謝鈺左手一松床架,迅速從枕頭底下摸了什么東西藏入袖口。腳步聲清晰入耳那刻,他又迅速如常地一抓床架,做了第三十三個引體向上。
其實挺意外的,這兩天謝鈺基本就沒見過薛凜。自己在和柳丁在勾結下決定暫不招惹是一回事,薛凜明里暗里“躲”著自己又是另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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