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澤看著時針邁出了今夜的第三步時,久閉的房門終于應(yīng)聲而開。同時間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,
“如果你是為了薛凜的事來的,那就回去吧。”
“爸。”
薛澤并未起身,只是仰頭望向威立于二樓滿頭花白的老人。還不待他說明來意,老人俯視著繼續(xù)道,
“我不是說過了嗎?從那天開始我就只有你一個兒子。更何況,薛凜已經(jīng)不是初犯了。”
“初犯”。
當(dāng)老人話落時,薛澤雙手不由握緊成拳,今夜所有的忍耐在此刻瀕臨崩潰。這個話題是薛澤的逆鱗,也是他們兄弟永遠(yuǎn)背負(fù)的心結(jié),可偏偏老人就這么輕飄飄地揭過!
“初犯什么。保護(hù)他的嫂子,也算犯錯?”
薛澤聲線無常,透了些不明顯的嗤意,卻在那一瞬像極了薛凜。
“你說什么?!”老人雙手猛得一撐紅木扶手,難以置信地望向薛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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