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“醫務室”,其實是單獨一個樓層的“小醫院”。畢竟在監獄中受傷實在是太正常的事兒,何況看押的還是一群Alpha罪犯。
饒是走道叫嚷聲不斷,謝鈺單獨的小間依舊未受打擾——
他現在是有自毀傾向的Alpha。除了醫護人員,暫時隔絕了與其他人的接觸。
謝鈺對此倒也無所謂,只靠在床頭曲了只腿,微微仰頭指尖靈巧拆解著脖頸上過于厚重的包扎。他討厭被包得像個“木乃伊”。
腺體的劇痛在止痛藥的作用下有所緩解,但又延續了這場瀕臨絕望的易感期。繃帶撕扯磨蹭時不可避免地牽扯傷口,帶起謝鈺偶有的吸氣聲。
直到所有繃帶盡數扔落床頭,門外走廊的喧囂也逐漸減弱。
謝鈺稍稍活動了下脖頸,盡可能分辨著門外繁雜的信息素氣息。直至一抹算得上熟悉的水仙味兒進入鼻腔——
不出意外,這場醫務室的狂歡又是拜薛凜所賜。
借著找給自己遞刀片的人,又收拾一頓監獄陣營?
無論如何都是一石二鳥,算得挺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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