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薛凜不知道的是自己身影掠過的瞬間,病床上的謝鈺瞬時睜了眼。
他沒有說話,只是巡視著四周,在確認沒有任何可以用作武器的器具后,目光停留在了蒼白的天花板。
沒有表情,沒有聲音。謝鈺就這么靜靜望著,不時眨一下眼。
這或許是他一生中最狼狽的時候,謝鈺想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牢牢記住。他一向習(xí)慣在逆境中汲取活下去的動力,這一次也不例外。
直到謝鈺在信息素的波動下又累了,閉上雙眼陷入沉睡的前一刻,輕輕道了句,
“薛凜…”
一個認識不過一月的男人,居然值得自己將他同父親放在一處比較。
挺諷刺的。
“凜哥!沒事吧?”
牢房中方熗的話還未說完,薛凜路過徑直將袖中刀片往他床上一扔,
“收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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