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爛貨,你他媽發(fā)什么瘋?!”
薛凜躲得快,嘴上罵得兇,情急之下卻是直接上了病床,雙腿并用地將謝鈺徹底壓制。同時(shí)迅速釋放著安撫的信息素,源源不斷地涌向幾乎陷入癲狂的百合。
“…薛凜!”
謝鈺再動(dòng)作不得,劇烈的喘息間目光卻是直直插向那雙琥珀,聲音喑啞得像被怒火燒灼,
“你憑什么攔著我?我毀了腺體你該高興不是嗎?不是嗎?!”
薛凜蹙眉的瞬間一時(shí)沒接上話,但那絲猶豫還是分毫不差地落入謝鈺眼中,激起他一聲冷笑,
“怎么,還是你覺得標(biāo)記了就是你的了?別惡心了薛凜,你配嗎…嗯呃!”
謝鈺話落的瞬間眉間猛得一蹙,連帶身體失控一顫——
那是止痛藥無法消除的疼痛。并非肉體,而是體內(nèi)涌動(dòng)的琥珀在壓制懲罰。
懲罰自己說錯(cuò)了話,以占有者的姿態(tà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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