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鈺掙不動了……誰能告訴他,還能怎么掙?!
鐵架床的吱呀聲刺耳地連成一片,謝鈺視線所及只剩地動山搖——
不同于先前的律動,而是真正的震蕩顛動。
難以言說的地方被操得酸澀顫栗,無窮無盡的快感帶來的是四肢的發(fā)軟和細微抽搐……身體被欲望和躁怒撕扯,脫軌得徹底一頭沖向絕望的快感海洋。
他像片隨狂風凋零的落葉倒回床上。謝鈺迫切地想要呼吸,換來的也只是相濡以沫般吮吸薛凜入侵的舌,在鐵銹味中一次次“深吻”。
信息素不再針鋒相對。一個打著安撫的意味束縛緊鎖,一個不斷進攻試圖沖破“鎖鏈”。其實只要百合放棄攻擊,他們是可以暫時做到和平的,這是薛凜給出的信號:示好,安撫,占有。
可笑至極。
“唔嗯…唔…”
所有顯得放蕩的呻吟都被對方拆吞入腹,只剩沉悶的喘息輕哼從他們交纏的舌尖泄露。
目光交匯,可惜劇烈的顛簸中再也無法辨析彼此的情緒,不然謝鈺會發(fā)現(xiàn)那雙琥珀中的滿足和渴求。和自己迫切殺戮的本性一樣,都是Alpha最惡劣的獸性。
薛凜在兇狠的操弄中“觀賞”他,安撫他,放縱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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