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因了應激般緊致咬吸的穴道,更多的一種無法替代的心理快感,誘使得他不斷加速,不斷深耕……直到響起那聲沉悶的撞擊。
“嗯呃!…”
到頭了,這里是謝鈺的最深處。
交合在一處的唇舌讓津液混著鮮血失控地落了一枕,兩人的喘息在那刻同時錯亂崩潰。
性器盡數沒入,碩大的龜頭不留余力地頂在窄澀的穴心碾磨。薛凜用自己的血給他潤滑,然而此時順著穴口流出的鮮紅逐漸淺淡,滴滴答答落在床單,混了分不清是薛凜還是謝鈺分泌的汁液。
“唔嗯…嗯!…”
兩人的喉間再抑不住快感的輕哼。哪怕薛凜沒再動作,就這么劍拔弩張地頂在穴心,謝鈺痙攣帶起穴肉層疊咬吸,也足夠將兩人推向高空永不墜落。
唯一無法改變的,恐怕只有謝鈺的殺意——
就算小腿在微微抽搐,身體每一處都在被入侵,連眸色都在失神渙散,可他眉宇的戾氣就是怎么都抹不去,連口中刀片都不肯放松一毫。
薛凜清楚,只要自己松懈片刻謝鈺都會不顧一切地反殺。
可他看起來又是這么“可憐無助”,兇得像個獸,又顫得像個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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