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被標記,一次又一次,血液中附著而上的是那除不去的琥珀。
這絕對是謝鈺經歷過最慘烈的戰局,薛凜被自己傷得血流如注,自己則被侵略得一點不剩。
“唔…”
那是薛凜的喘息,全部都是饜足。
他沉迷在這場標記中,甚至臂彎在律動中都愈發收緊。外人看來會像個窒息的擁抱,但只有兩人知道這分明就是一場彼此狩獵。薛凜只是在摁住他下意識的抽搐掙扎。
謝鈺也在控制,在薛凜看不見的地方,用鉆心的疼痛和后穴再次上涌的快感當做養料,指尖一點點探向刀片。
謝鈺清楚自己現在殺不了薛凜,但如果可以,他還想保住最后一分體面。
薛凜咬住標記了,宣誓主權般占領著百合盛放的懸崖。性器還在高朝余韻下的小穴一次次抽插侵略,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是絕對至高無上的快感,讓他發狂。
只是這場標記終究沒有持續太久。
當他察覺到謝鈺的動作,抬手想要阻止時已經來不及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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