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訴他這種人不能留,但那場前所未有的性愛就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,尤其是處于最好斗重欲的易感期——
沒有Omega的撫慰,但有個Alpha供自己發泄所有精力欲望,其實也不錯。
薛凜心頭盤算著,掌心沿著高昂的性器由上至下加速撫慰,在壓抑的喘息中試圖緩解燒起的情緒。
總之,明天去看看謝鈺吧。握手,干架,或者做愛,三個選項自己都樂得接受。
寂靜的牢房中薛凜終于閉了眼,嘴角不經意勾了一抹弧度,掌心不斷握緊龜頭試圖模仿那日小穴的絞吸,加速律動的同時道得輕輕,
“…爛貨。”
他來了。
琥珀的掠奪性比以往要強上許多,惹得謝鈺不禁挑了下眉——
索性翻過身結束了這輪平板支撐,一只腿曲著踩在床上,好整以暇地摸了下藏在枕頭下的刀片。
謝鈺不記得過去了多少天。禁閉室中沒必要數日子,否則只是平添痛苦。
但薛凜來了就好。來了,就有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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