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凜不開口,周圍的人也不敢問。
自從禁閉室回來已經過去了好幾天,男人身上殘留的百合信息素根本無需多言——
凜哥絕對把謝鈺上了。
其他人窺探不到那場性事的激烈和洶涌,但從薛凜受傷的腺體也能看出來,與其說上床倒不如說是一場斗毆。
然而更加出其不意的是,次日薛凜迎來了一年一次的易感期。
“凜哥!再揍他就死了!”
“快,獄警來了!”
晚間的休息時間,逼仄的走廊上薛凜又狠狠踹了腳躺在地上的Alpha。
哪怕這個新來的倒霉蛋再沒有起身的機會,但內心的躁火和敵意仍久燒不退。腺體隱約發悶的疼痛更是加重了這場突然而至的易感期,讓薛凜像頭不知疲憊的斗獸,狂躁的全憑拳頭發泄。
走廊中的警報刺激著耳膜,薛凜也不想和獄警挑起正面的爭端。他最后瞥了眼地上動彈不得的Alpha,轉身嗤道,
“喂新人,學不會控制信息素就把腺體挖了,別留著這廢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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