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勢的語氣和用力的沖撞響在一處。這是薛凜第一回徹底上一個Alpha,腎上腺激素在飆升中遠比操Omega來得更猛烈。
快感在頂撞中匯聚,不適合操弄的穴道在痙攣中瘋狂地包裹吸咬,讓人甚至分不清是推拒還是迎合……
薛凜爽翻了,他清楚謝鈺應該也不枉多讓。他媽的腰顫得都沒邊兒了。
但這人偏偏一聲不吭,唯有眼中的血色愈發濃郁匯聚成血海。唯一的柔軟只剩在劇烈顛簸下晃動的額發。
一瞬間,薛凜莫名覺得自己好像在那雙墨眸中“溺水”了。身體在欲望中叫囂,但依舊掩飾不了那絲慌神,指尖愈發兇狠的掰著謝鈺的唇瓣,低吼道,
“操你媽的張嘴!”
謝鈺笑了,一雙鳳眸顯得冰冷而嘲諷。
他張嘴了,卻是死死咬住了薛凜的指尖。
唇瓣的血跡混著薛凜指尖的鮮血汩汩而下,在大開大合的操弄中甩落在謝鈺的脖頸,獄服,又濺在床單。
快感是汽油,窒息是密閉的空間,怒氣的火焰是所有爆破的伊始。薛凜已經分不清自己的情緒,所有的疼痛被快感淹沒,又推動著快感不斷攀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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