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鈺發現了薛凜的脫力,停留在自己腳踝的指尖像撫摸,畫下一道道血痕。奈何他現在連踢開男人的手都做不到,只能躺在自己的淫液中低聲道,
“不滾…是想自己的腺體,炸開嗎?”
“為什么。”
高潮的余韻中盡是腺體的劇痛,薛凜盯著謝鈺的眼睛,哪怕虛弱地喘息著還是不改那分絕對強勢,卻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,
“為什么這都不放棄。”
謝鈺偏過頭嗤笑了聲,像是聽見了什么可笑至極的話,又像是什么都沒聽到。
薛凜走了,算不上勝利者的姿態。
謝鈺清楚他的腺體受傷了,這個濃度的信息素對抗,只要薛凜不在易感期就無法和自己長時間抗衡。
只是謝鈺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樣子,實在也算不上勝利者。
又是一次兩敗俱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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