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凜的攻擊性像是刺激著自己最后一絲理智,下一秒,謝鈺幾乎不過腦地拉下自己褲腰。
硬到發疼的性器彈跳而出,謝鈺朝薛凜一揚下巴道,
“坐上來?剛那婊子沒給我的,你給我。”
謝鈺這玩意兒不是蠢透了,他是真瘋了。
薛凜笑了聲,分不清自己是給氣笑了,還是也跟著入了魔。
絕境中的自保方法是“呲牙挑釁”,像謝鈺會干的事兒,也像自己會做的。
他們是真他媽該死的像。像到薛凜明白謝鈺的每句話,甚至每個動作。
只可惜太像的人是激不起彼此同情心的,只有施虐欲和毀滅欲。
“想我坐?”
薛凜嘴角笑意未退,卻是上前就朝著謝鈺肚子踹了一腳,“來,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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