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多云不見光日,濕冷的空氣纏得每個人都不痛快。
踏進操場的一瞬間,方熗的一聲咳就如驚動群鳥的弓弦聲,原本聚集一處交頭接耳的囚犯頃刻作散。
方熗蹙著的眉頭不及舒展,轉頭望向薛凜時語氣卻透了絲小心,
“凜哥,別管他們?!?br>
薛凜沒吭聲,抬步就帶著身后一眾人往籃球場走去——
兩天了,自己后頸上野百合的味道早已消散,卻仍在監獄的角落悄然“彌漫”。
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那個雜種咬了一口,標記。
&的尊嚴就這么被狗啃出了裂縫。
不過薛凜也懶得和這群碎嘴的畜生計較,他們還不夠入自己的眼。整個監獄,如今能和自己玩一玩的也只有那個被關在禁閉室里發爛的破花。
一想到這事兒,兩天前淋浴區中的畫面又在腦海中回放,這已經是薛凜“復盤”的第無數遍。
直到恢恢電網下的一道身影闖入視線,才將薛凜的思緒拉回些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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