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鈺收回目光,視線一掠上方正運作的監視器,熟悉的惡心感又涌了上來。
奸淫什么的也算人之常情。謝鈺只是討厭這種被監視,被“賞玩”的感覺。
“看到了嗎?那個騷逼是水仙味兒的,C級49號房。被透爛了,同時伺候五個人都行。你的未來哦。”
“你還沒被開過苞吧?百合味兒我喜歡,跟了爺,爺護你…操!”
謝鈺本來不想搭理旁邊人無用的侮辱,直到身后那人手直接摸上了自己屁股。易感期早都按捺不住的暴虐煩躁像被捅破般,謝鈺頭都沒轉,手往后一伸攥住他手腕就往外狠狠一掰。
“你他媽!啊!…”
在獄警朝自己看過來時,謝鈺又攥著那人手腕往回一用力。當第二聲“咔”傳來時,原本錯位的腕骨頃刻間又給接了回去。
身后那人疼得失了聲,謝鈺只當不知道,攥著他手腕威脅般摩挲著骨頭,“牽”著他繼續往前走,也順道堵了那些還想辱罵自己的聲兒。
痛呼聲也傳入了薛凜耳中,他微微偏頭那刻視線正好和謝鈺撞個正著——
那雙墨眸哪怕收斂著情緒,可壓不住的殘虐還是化作了上揚眼尾掛著的“血色”。
薛凜渾不在意地勾了嘴角當先結束對視,又瞥了眼謝鈺攥著人手腕的指尖,回過頭沒再多言。直到行至空無一人的淋浴間,身形一轉當先走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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