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嘿,騷貨昨天剛被凜哥教訓(xùn)完,怎么,又來洗澡上趕著給哥哥們玩?。窟@尺寸玩起來是帶勁?!?br>
“操,毛都沒長齊的玩意兒。”
“喂,一會兒和我一間唄。給爺騎一次,我好好對你,怎么樣?”
“夠了夠了??!”
小小的騷亂被警棍敲打鐵柜的聲音阻斷,把守的獄警戲謔地朝謝鈺方向看了眼。他在這兒這么多年,謝鈺這種人確實(shí)容易成為這群好事之徒玩弄的對象——
身材好,臉好,偏偏兇戾的攻擊性讓他更像把冰冷的刀鋒,比那些騷貨危險(xiǎn),帶勁。其實(shí)某種程度上和薛凜挺像的,要么征服別人,要么被人征服。
這種人最好有足夠的實(shí)力自保,不然在監(jiān)獄中活下來…或者說不被玩爛都是個(gè)難事兒。
獄警笑了下,收回目光也懶得再管。他感受不到更衣室中Alpha們躁動的信息素,索性用警棍再度狠狠一敲,高聲道,
“過來排隊(duì),一個(gè)個(gè)進(jìn)!反正只有二十分鐘,你們自己看著辦!”
從更衣到進(jìn)入淋浴區(qū),薛凜和謝鈺都一句話未說。對于Alpha們,其實(shí)信息素就是最直接的交流方式——
易感期的野百合在收斂不動,任由冗雜的信息素和強(qiáng)勢的琥珀將其壓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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