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快點!十分鐘后熄燈。”
獄警不耐煩的催促謝鈺置若罔聞。手銬又一次敲打在腕骨,指節(jié)上深可見骨的傷口在冷水澡后泛著白,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顫。
一天走兩回“綠蔭大道”,被監(jiān)獄中這群野獸“夾道歡迎”兩回,謝鈺鮮少煩躁得有些呼吸不暢。
操他媽的易感期。
直到又一次經(jīng)過46號房,本就緩慢的腳步驟然一停。謝鈺瞇眼的一瞬,薛凜靠站在床邊握著幾張牌正好抬眸。
墨色的鳳眸和那雙裝滿戲謔的琥珀撞個正著,交鋒的剎那薛凜隨意抽出兩張牌往床上一扔,
“對A。”
謝鈺握拳的瞬間拇指傳來咔的一聲響,可還不及他有更多的反應,后腰被警棍驟然一頂,緊接而來是獄警的喝令,
“走!”
“嘿,婊子兇個屁啊,還不是被凜哥踩著玩兒?”
牢房中背對的幾人聞聲也轉(zhuǎn)過了頭,就連方熗也不顧信息素被壓制的惡心感和一陣發(fā)怵,迎向謝鈺的目光繼續(xù)挑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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