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鈺的聲線不適合罵粗口,喑啞間顯得太清了,更像個初入世事被激怒的男生。
薛凜這樣想著,手上卻利落地將藏在枕頭底下的尼龍繩勒在了謝鈺脖子上,側頸頃刻間磨出的血痕與繩子上褪不盡的血跡交融,也徹底勒斷了謝鈺沒罵完的話。
掙扎間的壓制失了力道,鐵床被踹得搖晃不止。薛凜手上一提力,翻身下床的同時根本沒顧及被自己拽下床的男人。
謝鈺還在掙扎,雙腿踢蹬著,指尖不斷試圖插入繩子和脖頸之間,以此緩解窒息的痛苦。繩子粗糲,一時讓人分不清那是指尖的血,還是脖頸上不斷加深的傷口。
“學狗叫,學了就放你。”
薛凜喘息間一腳踩在地上人的胸膛,雙手將力道控制在扭斷脖子和窒息的平衡,居高臨下地望著人一笑。
繩索束縛間同樣磨蹭著謝鈺后頸的腺體,本就敏感的部位在易感期更是受不得如此“虐待”。劇痛下謝鈺望向眼前“作弊”的惡犬,蒼白的唇瓣微張,卻是一個字都發不出。
百合花在主人的應激下濃烈過頭了,像一片看不到盡頭的血色花海。
信息素被一時壓制的感覺讓薛凜頗為不爽,一抬腿,正想再刺激下被踩在腳下認不清形勢的狗——
“嗯…”
不想薛凜手下力稍稍一松,出口的卻變成了一聲吃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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