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凜趁著慣性后退的瞬間握上自己腕骨。隨著“咔”的一聲,骨頭歸位那刻薛凜正好站穩腳。
謝鈺的拳頭挨著挺疼的。口腔中已經許久未嘗血腥味兒,是薛凜最喜歡的味道,在信息素的交戰中愈發刺激野獸的天性。
只是現在薛凜還沒時間吞咽涌上的血沫,抬眸時只見謝鈺疼得臉色發白,但這人依舊跟條瘋狗一樣,揮拳又給自己肚子來了一下。
都是十成十的力,沒有人留余地。
只一下,薛凜難得疼得悶哼了聲,但隨后嘴角的弧度卻愈發猖獗——
身體的疼痛,暴躁的信息素,咸腥的血味兒,種種匯聚在一處都成了別樣的快感。
沒有野獸是不喜歡戰斗的,尤其是勢均力敵的對手。
狂躁充斥其間,此刻所有的心思只剩了把對方制服,打趴下,踩在腳下任其臣服。
在謝鈺落下第二拳,膝蓋往上一頂的那刻,薛凜調整身形用剛接好的右手接下了那一拳,隨即拽著謝鈺小手指用力一扯。
咔——
骨頭斷裂的聲音沒讓謝鈺吃痛出聲,但拳頭張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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