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警的催促聲從斜后方傳來,謝鈺腳步頓時放得更慢——
興奮和煩躁交織在一處,讓他在這點小事上也無聊地叛逆。
“喂,沒聽到嗎?”
又一聲喝令響徹謝鈺耳際。他嘖了聲,偏頭掃向人時墨眸微瞇。
一句話沒說,但其中的戾氣還是太重了些。
別人微微上揚的眼尾是多情的鉤子,放在謝鈺身上,就成了帶血的彎刀。
獄警愣了瞬,等瞪回去時謝鈺已經移開了目光,仿佛方才的血色不過是錯覺。
罷了,獄警也懶得再說。畢竟易感期的Alpha跟餓瘋的狗沒區別,招惹找不痛快純純沒必要。
“操,凜哥你看到剛剛他的眼神嗎?跟他媽要吃人一樣。”
方熗眼睜睜看著那人走過自己面前,也不知是離得太近易感期那味兒太沖,還是自己也被那眼神嚇到了,總之想好的話一句沒罵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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