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,謝鈺開始同樣“饑不擇食”地咬上琥珀,尋著侵略的天性將薛凜一口口吃下……和著津液,將那顆和自己一般破碎的心臟瓣瓣吞咽。
后腦被摁向墻壁,在薛凜左手掌心的墊壓下感知不到撞擊。背部被緊摟著躲開了后腰位置,避免自己的傷口落在瓷磚。
壓制的姿勢中盡是保護,卻也讓胯部更嚴絲合縫地相蹭。
“嗯…”
薛凜粗重的喘息混著糾纏不息的攪弄聲,和他硬挺至極的性器一般,透著壓迫的侵略性。
隔著獄褲,龜頭分毫不差地頂在謝鈺性器。覆在人后背的指尖微微戰栗,幾乎拼盡全力才抑制住沖動,再未向謝鈺的褲腰探去。
薛凜想操,不止是今天。那晚謝鈺朝自己腦袋“開的一槍”興許淬了毒——
“中槍身死”的同時還上了癮。只要一看見謝鈺,就他媽發瘋地想要。
但今天確實是不同的。就連對視都不似從前“狩獵”的目光,極近的距離下更像是一種茫然的觀察,無言的傾訴宣泄……
比起野獸般的交合,薛凜還是更渴望這個吻。
兩顆失控墜落的“隕石”在碎落中撞擊,火星迸濺,就算是凝雪寒冰也將要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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