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接,進來?!?br>
吻落下了,只是中途改了道,滾燙如火花地落在頸側(cè)。癢,燒得厲害。
謝鈺知道薛凜早忍到頭了,他也不想再拖下去。這已經(jīng)快是真正的“做愛”了,謝鈺自知無福消受,無力面對。
一切還是停留在性的欲望和交易最好,沒必要摻雜感情變得麻煩糾葛。
自己都屈服地擺成這副狗樣兒了。所以,直接操吧,這對他們誰都好。
舔吻似那日在淋浴房般,從頸側(cè)一路滑至肩頭的傷口。
穴口在“潤滑”的加持下染得鮮紅,血液混著點點汁液黏連在薛凜指縫,抽出時帶起輕輕一聲水漬。
“嗯唔…”
穴口猛烈的收縮薛凜感知得清晰,而謝鈺埋著頭,就連發(fā)尖都在打顫。
見狀,薛凜唇瓣索性向上一滑。也不借用“舔傷”的掩護了,徑直吮上謝鈺耳后的皮膚,輕聲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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