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溫暖,薛凜的白色襯衫被花瓶染上一片水跡,皺皺不堪,又在謝鈺反制下生生扯斷兩顆紐扣!
饒是如此,薛凜依舊將人死死壓在玄關不肯起身!鼻尖向人頸側探去,左手執拗地夠向謝鈺后頸,掌心用力將那些個抑制劑盡數抹去,直至百合信息素似潮水般涌出,淹沒——
“謝鈺…”
兩種信息素在空氣中碰撞,就如兩塊鋒利巨石相擊,濺起燦烈而暴力的火花!
久不接觸,信息素相斥的痛苦同時席卷兩人,激起相似的兩聲悶哼。
琥珀百合洶涌得在房中升膨脹,升騰……一場兇虐的廝殺本應上演,卻不想過燙的空氣又瞬間在硝煙中凝固,將一切拖入詭譎的靜默。
薛凜泄了壓制的力道,將鼻尖埋在謝鈺后頸,唇瓣一遍遍蹭過,分不清是自虐還是貪婪地吻嗅著。
同時間,謝鈺松了鉗制的手腕,下巴在薛凜肩頭輕輕一搭,微喘間平復著琥珀帶來的暴戾沖擊,也任由了薛凜在自己后頸的‘索取’。
“嗯…”
寂靜的空氣中薛凜喘了聲。牙尖無數次掠過那片百合花叢想要咬住,卻終究連舌尖都小心地收斂。良久,一吻落在謝鈺的腺體,化作一句啞極的話,
“先做一次,還是直接標記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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