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雞巴操自己的掌心和小腹,順帶著,用穴兒操自己雞巴。
“你媽的謝鈺…嗯…”
像陷落于漩渦中心的孤舟,也像淪陷在火海彼岸的枯樹。毀滅般的欲望中只剩岌岌可危的薛凜一人。不得已,他只得將滅頂瘋狂死死壓抑在漠然的表面之下,將叫囂欲出的虐性拼命壓制于顫栗的指尖。
仰頭間脖頸被謝鈺右手牢牢桎梏,薛凜放縱謝鈺用Alpha對待獵物的方式,唇舌在自己后頸游離……流連戰利品般地親吻舔舐,尋找下個咬合處。
濕軟的小穴依舊隨著律動吞吐‘操弄’著性器,盡管不得章法,激烈卻顯笨拙。
沒辦法,只因謝鈺動作的角度全是尋著以往操人的習慣去的。他只顧得腰身高頻頂動下,讓龜頭嚴絲合縫地蹭過薛凜腹肌的溝壑;只顧得帶領薛凜的掌心緊覆在摩擦的柱身,模擬著收縮咬吸的質感為自己手淫。
就算后穴在猛烈的抽插操弄中早已水瀉不止,謝鈺仍像個強勢自我的‘上位者’。喘息間錮住薛凜的脖頸,尋著與自己糾纏不休的琥珀,偏頭‘安撫’他腺體上的咬痕,親吻,舔舐。如每個頂級獵手般趁其不備倏然張嘴,兇狠地落下二次標記。
“嗯…”
薛凜喉間溢出的不再是吃痛聲。覆在謝鈺側腰的左手不禁收緊,感受著他腰身沖刺的律動和張力,不自覺印上兩道青紅掐痕。
“快點謝鈺…再快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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