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顯嗎?”水仙好似沒感受到薛凜的排斥,身形又往他身邊靠了靠,
“昨天我忽悠他們離開的時候你就感覺到了吧?我一直想跟你的凜哥,從第一次見到你就……”
“跟我可以?!毖C懶得聽他見風使舵地“表忠心”,徑直打斷道,“但你要幫我做成一件事?!?br>
“什么?”
這回不止是水仙,謝鈺也收了所有嘲諷,透過水流認真望向薛凜刀鋒般的側顏。
水仙不僅給囚犯們睡,也給獄警們睡。而薛凜竟要在他們計劃的核心部分再加一環——
等到柳丁在電氣室調控監獄溫度的時候,讓水仙睡進警衛室云雨,瞅準機會拉下控制牢門的開關。不難想象,屆時的監獄跟沸騰的熱鍋沒有區別,而放出來的囚犯們就是陷入狂歡的失控螞蟻。
薛凜自然沒講明其中因果,僅僅說了在什么時機需要水仙做什么。言畢也不給他多考慮的時間,扔下句,
“能做以后就跟我,不能做你就在監獄自生自滅。”
淋浴室一時只剩嘩啦啦的水流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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