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鈺,跟我走嗎?”
“嗯唔…”
聽不見回答,察覺到謝鈺不堪重負間往前爬著躲了一下。薛凜不禁攥緊鐵鏈用力一拉,將人生生拽回來的同時胯下用力一撞——
陰囊重重拍打在早被撞紅的臀尖,擠壓變形。陰莖就著后入的姿勢再次來到于Alpha崩潰的深度,在痙攣下擠出一層又一層的汁液。
“唔!…”
黑暗的活動器材室血腥彌漫,胡子的尸體在一旁安靜“觀看”。微弱的月光下謝鈺在瘋狂的顫抖中射出一縷縷白濁,身體緊繃得宛若一張繃到極致的弓,失控就要朝地上栽去。
意料中冰冷濕滑的地板并未觸及。下一秒,一只滾熱的手掐上他的脖子,將他硬生生從即將著地的位置拽了上來。攜著琥珀氣息的指尖攀上臉側頂開牙關,同舌尖色情地攪弄起來。水漬聲在耳邊炸開的瞬間,琥珀灼熱地噴吐在耳廓,
“跟我走嗎。”
受傷的指尖又被狠狠咬了口,薛凜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,攪弄的同時下體就著謝鈺高潮中的痙攣發狠地抵在那處凸點,那處永遠不會為他打開的Alpha生殖腔。
謝鈺的射精停止了,可性器依舊聳立著,隨著戰栗偶爾泄出的幾滴白液是他仍在高潮的信號。饒是如此,他還是抵著薛凜指尖的攪弄,含糊喘息間道得冷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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