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水仙將話說完,謝鈺當(dāng)先掐住人脖子就往墻上用力一摁。不止扼住水仙的聲兒,連氣兒也一同扼死在掌心。
繃帶包裹的掌心又出血了。忍無可忍下謝鈺只當(dāng)沒聽見薛凜不滿的一聲嘖,繼續(xù)逼近無法呼吸的水仙,似調(diào)情也似脅迫,
“我喜歡騷的,我們可以玩的東西有很多?!?br>
“謝鈺…放手呃…”
沒理會水仙一時驚慌的求救,謝鈺繼續(xù)施力的同時幾乎與水仙鼻尖相貼,濕淋淋的眼睫在極近的距離下仿佛要將人吞沒生吃,悠悠道,
“不是要干一次嗎,我還沒操進(jìn)過Alpha的生殖腔。應(yīng)該會噴很多血吧,肯定很漂亮。”
“或者窒息py玩不玩,就像昨晚胡子那樣,等你高潮的時候脖子剛好咔嚓一斷。剛好我還沒奸過尸。”
一句話像是點醒了什么。月光下滴血的琴弦,歇斯揭底的求救聲,胡子脖頸詭異的角度……昨晚煉獄般的畫面在水仙腦海如走馬燈般一一閃過!
“呃…不要!”
恐懼如海嘯般淹沒了水仙的眼睛,他只想求床榻之歡,可不是求折磨至死。他敢肯定謝鈺干得出來!窒息感愈演愈烈,自己不是胡子,面對謝鈺他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,只能近乎求救地望向薛凜,試圖尋求最后的庇護(hù)所——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