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光線模糊了酒店房間的輪廓,唯有墻頂角落的小紅點不厭其煩地閃爍。像夜晚暗獸潛伏時反光的瞳孔,也像一場看不到盡頭的倒計時。
“別忍著,我知道你喜歡這樣。”
男人音色沉沉,吐出的氣息撩動女人鬢角的碎發。同時間,刀片輕輕掠過女人赤裸的雙峰,蹭過濡濕的乳暈——
“喜歡,我喜歡的……!”
女人沒說完的話盡數堵在喉間,化作身體不知是劇痛還是興奮的戰栗。鮮血混著汗液滴滴而下,染紅了女人腰側上大片的“雕刻”,滾向早已紅透一片的床單。
“這樣也喜歡嗎?”
男人音色依舊不帶感情,這回根本沒等女人回答,刀片徑直貼著皮膚上滑,留下一道道血痕,繼續道,
“其實我真的很不喜歡你生了謝鈺。乳汁是由鮮血化成的,你的血都該留給我,不是嗎?”
“謝鈺…”
鮮血源源不斷從破碎的乳頭滲出,本該是母愛的養育,不知何時變作了血液的澆灌。切割的劇痛又一次突破了女人對疼痛的認知,劇烈的顫抖中唇瓣情不自禁喃喃著兒子的名字——
她對不起謝鈺,對不起她的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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