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清沐無語的看著手機,嘆了一口氣,干脆給電話掛斷了。
主要是生怕一會自己再說點什么話,再給老父親真的氣暈過去。
站起身來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酒是喝不成了,11點了都。
干脆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,邊走邊抱怨。
“哎,真煩。非要結婚嗎?想不通...”
單清沐家的小區。
單清沐回家必經過的公園旁,躺著一個身穿黑衣黑褲的高大身影。
高大的身影臉上帶著血漬,額頭布滿細珠,雙手捂著腹部,臉帶痛苦,身體蜷縮在一起。
“唔--”
單清沐哼著歌,慢悠悠的朝公園走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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